附义务赠与，赠与人能否要求返还财产？

附义务赠与，赠与人能否要求返还财产？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人民司法》，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要旨

附义务赠与合同中，受赠人承担的义务并非赠与的对价。如果受赠人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赠与人可以选择撤销赠与、要求履行义务或主张违约责任。但赠与人行使这些权利，需要满足自己已履行赠与义务以及受赠人未履行所附义务的条件。

案情简介

2013年，四川正东公司与北京大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正东公司赞助200万元，用于建立生态三农养殖研究示范基地，北京大学则需开展研究、提供咨询、组织论坛等。正东公司支付赞助费后，认为北京大学未履行合同义务，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200万元及利息。北京大学辩称，已部分履行义务（如挂牌基地、提供讲课），且赞助费属于公益捐赠，正东公司无权要求返还。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北京大学返还190万元；二审法院改判驳回正东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认为合同性质为附义务赠与，正东公司未证明北京大学根本违约。

律师解读

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这份合作协议是普通的双务有偿合同，还是附义务赠与合同。如果是前者，双方义务对价，一方不履行，另一方可以要求解除并返还财产；如果是后者，受赠人（北京大学）的义务只是附加负担，并非对价，赠与人（正东公司）的救济方式有限。

法院最终认定为附义务赠与合同，主要基于三点：一是北京大学承担的义务价值远小于200万元赞助费，且内容模糊（如“开展研究”“提供咨询”），缺乏具体对价；二是义务履行顺序上，正东公司先支付赞助费，北京大学后承担义务，符合赠与“先转移财产”的特征；三是款项用途明确为“建立研究基地”，属于支持公益事业，而非购买具体服务。因此，正东公司不能以“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直接要求退款，只能证明北京大学“未履行所附义务”并行使撤销权或请求履行权。

本案给我们的启示是：在商业合作中，如果一方支付大额款项，另一方承担模糊、低价值的义务，很可能被认定为附义务赠与。此时，付款方（赠与人）的救济权利较弱，不能轻易要求返还财产。因此，签订合同时应明确义务内容、履行标准和违约责任，避免陷入“赠与”的陷阱。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在文山地区进行商业合作或捐赠，务必注意合同性质的认定。附义务赠与合同中，赠与人不能随意要求返还财产，建议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义务的具体内容、履行期限和违约责任，必要时咨询专业律师。文山地区的企业和个人，遇到类似纠纷，可及时寻求法律帮助，避免因合同性质模糊导致权益受损。

来源：《人民司法》2024年第0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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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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