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文档能单独主张著作权保护吗？

软件文档能单独主张著作权保护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人民司法》，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要旨

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纠纷中，软件著作权人一般不能脱离文档所对应的计算机程序，单独就文档主张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保护。如果文档内容只是行业惯常表达，缺乏与程序对应的具体功能描述，就不属于独创性表达，不能认定为侵权。

案情简介

天云公司是“天云大数据分布式数据科学平台”软件的著作权人。公司前员工张某离职后入职九章公司，九章公司官网发布了一款数据科学平台的白皮书。天云公司认为，这份白皮书与自己的产品白皮书和平台使用说明书内容相同或近似，侵害了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起诉要求九章公司和张某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驳回天云公司诉讼请求，天云公司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

律师解读

这个案例的核心问题是：软件文档能否单独作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来保护？

第一，软件文档不能脱离程序单独主张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计算机软件包括计算机程序及其文档。文档是对程序的描述，如用户手册、设计说明书等。如果软件著作权人只拿出文档进行侵权比对，而没有提供对应的计算机程序，法院一般不会支持其主张。因为文档的价值在于说明程序，脱离了程序，文档就失去了作为“软件”一部分的基础。

第二，文档内容必须是独创性表达。在本案中，被诉侵权文档与权利文档相同部分属于数据科学领域的惯常表达，缺乏对涉案软件具体功能和具体应用的针对性描述。这意味着这些内容不是天云公司独创的，而是行业通用的表述，不能构成受保护的独创性表达。

第三，举证责任在著作权人。软件著作权人需要证明双方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如果文档相同或相似部分占比不高，且内容属于行业惯常表达，法院就不会认定著作权人完成了举证责任，更不会将举证责任转移给被诉侵权人。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是软件开发者，请注意：保护软件著作权时，要同时保存好计算机程序代码和对应的文档。单独拿文档维权，可能无法获得法院支持。另外，要确保文档内容具有独创性，避免使用行业惯常表述。如果您在文山地区遇到软件著作权纠纷，建议及时咨询专业律师，评估证据是否充分，避免诉讼风险。

来源：《人民司法》2023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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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电话：15987555284

邮箱：418537189@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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