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干细胞合同是否有效？

买卖干细胞合同是否有效？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摘要

通过不违反公序良俗的方法提取的人体组织干细胞，属于民法上的物，但由于干细胞来源于人体，基于独特的生物属性，在法律上不得直接作为交易标的物。干细胞技术作为一种新型的生物治疗技术，相关的临床研究和转化应用应面向医疗卫生需求，因此，与干细胞相关的管理规范具有公共利益属性。干细胞买卖合同因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而无效。

案情简介

2018年4月，吴海澜与上海聚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约定，吴海澜向聚仁公司购买30份“人胎盘来源的间质干细胞”，每份价格3.5万元。吴海澜支付了52.5万元预付款，双方口头约定每使用一份干细胞，从预付款中扣除1.75万元，另需支付1.75万元。之后，聚仁公司交付了8份干细胞，剩余22份未交付。吴海澜多次催要未果，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预付款39.75万元。聚仁公司辩称吴海澜违约，拒绝退款。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返还预付款，聚仁公司不服上诉。二审法院认定干细胞买卖合同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驳回聚仁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律师解读

本案核心法律问题在于干细胞买卖合同的效力认定。首先，人体组织干细胞虽属于民法上的“物”，但因来源于人体，具有特殊生物属性，不能作为普通商品交易。其次，干细胞技术涉及公共卫生和医疗安全，相关管理规范具有公共利益属性，买卖干细胞可能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民法典》第153条，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本案中的干细胞买卖合同自始无效。最后，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聚仁公司需退还吴海澜剩余预付款。

王德林律师提示：

干细胞等人体组织不能作为商品买卖，相关交易合同可能因损害公共利益而无效，导致双方均无法获得预期利益。如需进行干细胞治疗，应选择经国家批准的医疗机构，避免私下交易。若遇到类似纠纷，建议及时咨询专业律师，在文山等地的法律服务机构可提供帮助。

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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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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