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智障妇女案中，如何判断其是否有性自我防卫能力？

性侵智障妇女案中，如何判断其是否有性自我防卫能力？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人民司法》，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要旨

在性侵患有精神障碍妇女的案件中，判断该妇女有无性自我防卫能力是关键。如果存在不同的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法院需要审查鉴定机构的资质、鉴定方法、依据和材料。同时，要综合全部证据，重点看：案发时该妇女是否有明确的精神障碍诊断；她能否正确认识和理解性行为以及自己的性权利；她能否认识到自己遭受的性侵害及其后果；是否因为精神障碍丧失了性防御能力。

案情简介

2021年5月，被告人韩某某和刘某开车时，搭载了被害人邬某（四级精神残疾人）。途中，两人不顾邬某的反对和反抗，强行抚摸其胸部。事后，两人用零食和金钱哄骗邬某，当晚又轮流与她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以强奸罪起诉二人。法院审理发现，邬某行为举止异常，比如经常发笑、自我保护能力缺失。两份司法鉴定意见存在冲突：一份认为邬某有性防卫能力，另一份认为她无性防卫能力。法院最终采信了后者，认定韩某某和刘某明知邬某精神异常，通过哄骗手段实施奸淫，构成强奸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0年。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律师解读

这个案例明确了性侵智障妇女案件中的几个关键法律问题：

第一，如何认定行为人的主观“明知”。在本案中，被告人虽然未使用暴力，但通过哄骗、引诱手段与被害人发生关系。法院认为，如果行为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对方是智障女性，无论是否使用暴力，都可以认定为强奸罪。比如，被害人行为异常、经常发笑、自我保护能力缺失，这些客观表现足以让被告人意识到对方精神异常。

第二，如何判断被害人的“性自我防卫能力”。这是本案的核心。法院指出，不能只看鉴定意见，要综合全案证据。例如，被害人报案时同步录音显示，她在陈述被强奸细节时还不断发笑，完全没有被性侵妇女的挫伤感和羞耻心，明显异于常人。同时，精神病医院病历、残疾人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最终认定被害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第三，不同鉴定意见的采信规则。当存在冲突的鉴定意见时，法院需要审查鉴定的资质、方法、依据和检材。本案中，侦查阶段的鉴定意见与客观表现不符，被法院排除；而审查起诉阶段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因此被采信。

王德林律师提示：

对于家庭中有智力残疾或精神障碍成员的，家属应加强监护和日常保护，避免其单独外出或与陌生人接触。如果发现类似性侵行为，要第一时间固定证据，包括录音录像、证人证言、病历等，并及时报警。在文山地区，遇到此类案件，建议咨询专业律师，了解如何通过司法鉴定和证据链维护被害人权益。

来源：《人民司法》2024年第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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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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