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后翻供还能算坦白吗？

坦白后翻供还能算坦白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人民司法》，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要旨

坦白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法律不要求犯罪嫌疑人从被抓那一刻起就一直稳定地认罪，允许先不承认、后承认，或者先承认、后翻供、再承认。只要在法庭审理阶段仍然保持如实供述，就可以认定为坦白。但法院在量刑时，会根据坦白的时间早晚和供述的稳定程度，决定从宽的幅度。

案情简介

2021年12月3日，被告人林某在培训机构等候女儿放学时，将8岁女孩宋某某带入教室和美术室，实施搂抱、抚摸等猥亵行为。12月5日，林某被抓获。归案后，林某前两次讯问只承认搂抱，否认抚摸；从第三次讯问起，才供认全部犯罪事实。一审法院未认定坦白，判处林某有期徒刑1年6个月。林某上诉，广州中院认定其构成坦白，并考虑其需抚养两名未成年子女等因素，改判有期徒刑9个月。

律师解读

这个案例告诉我们，坦白情节的认定，关键不在于犯罪嫌疑人是否一开始就“竹筒倒豆子”般全盘交代，而在于其最终是否在法庭上真诚认罪。

第一，坦白的时间节点很重要。法律规定，坦白的主体是“犯罪嫌疑人”，也就是从被采取强制措施到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之前。本案中，林某在归案后第三天、仍在侦查阶段时就交代了全部事实，符合时间要求。如果等到法庭上才认罪，可能就不算坦白了。

第二，坦白不要求“一次到位”。林某前两次讯问只认部分事实，第三次才全盘托出，这并不影响坦白的认定。法律鼓励的是犯罪嫌疑人最终放弃对抗、节约司法资源的态度，而不是苛求其从一开始就完美认罪。不过，供述越早、越稳定，法院从宽处罚的幅度就越大。

第三，坦白和自首不同。自首要求主动投案，而坦白是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林某是被抓获的，所以只能适用坦白情节。如果他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那就是自首，从宽幅度会更大。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你或亲友遇到类似情况，记住：即便一开始没全交代，只要在侦查阶段尽快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并在法庭上保持认罪态度，依然可能被认定为坦白，从而获得从轻处罚。在文山地区，法院审理此类案件时，也会综合考虑坦白的时间、稳定性和案件具体情况。建议尽早咨询专业律师，切勿因一时侥幸错失从宽机会。

来源：《人民司法》2022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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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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