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权保护，不露脸也能算吗？

肖像权保护，不露脸也能算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摘要

肖像权保护的“肖像”必须具有可识别性，即能够让人认出是某个特定的人。如果某个标识没有面部特征，不能明确指向某个自然人，就不能主张肖像权。除非当事人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标识通过其他个人特征（如动作、身形等）能让公众识别出自己。

案情简介

篮球明星迈克尔·乔丹（化名“王先生”）发现，一家体育公司注册了一个“人形剪影”商标，这个剪影的动作和他一张经典扣篮照片几乎一样，只是左右相反。王先生认为这个商标侵犯了他的肖像权，要求撤销该商标。但商标评审委员会和法院认为，这个剪影没有面部特征，无法直接认出是王先生，所以不构成侵犯肖像权。王先生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律师解读

1. 肖像权保护的“肖像”关键在“可识别性”。 不是所有人体形象都能受肖像权保护。如果只有身体轮廓、没有面部特征，必须证明这个轮廓在公众认知中能唯一对应特定人。本案中，虽然剪影动作与王先生照片相似，但法院认为缺乏面部特征，公众难以直接识别为王先生。

2. 举证责任在主张权利的一方。 王先生提交了市场调查报告，显示部分受访者认为该剪影是他。但法院认为，调查报告由王先生单方委托，且调查问题有引导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如果当事人想用动作、身形等主张肖像权，必须提供客观、中立的证据，证明该标识已与自身建立稳定对应关系。

3. 商标侵权与肖像权侵权标准不同。 即使商标可能让消费者联想到某位名人，也不等于侵犯肖像权。肖像权保护的是人格利益，需要明确指向自然人。而商标混淆是另一回事，需要另案主张。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发现有人使用您的剪影或动作形象作为商标，不要轻易放弃维权。首先，收集能证明该形象与您唯一对应的证据，比如媒体报道、公众认知调查等。其次，建议咨询专业律师，判断是否同时存在姓名权、不正当竞争等其他维权路径。我在文山执业多年，处理过类似人格权与商标权交叉的案件，提醒您注意：即使肖像权不成立，也可能通过其他法律获得保护。

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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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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