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标标志能作为在先著作权保护吗？

商标标志能作为在先著作权保护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摘要

当事人主张商标标志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并以此主张诉争商标损害其在先著作权的，需要综合考量相关证据。如果著作权登记证明晚于商标申请日，可以结合商标申请日前的商标注册证、包含该标志的网站页面、报刊内容、产品实物等证据，确认标志的形成时间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仅凭商标注册证不足以证明在先著作权时，应综合全案证据，若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认定当事人对该标志享有在先著作权。

案情简介

美国杰杰公司发现，国内百姿公司在2006年申请注册了“TOOFACED及图”商标。杰杰公司主张，该商标中的图形部分是其享有在先著作权的“羡慕标志”作品，百姿公司注册该商标损害了其著作权。杰杰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和诉讼中提交了美国商标注册证、网站页面、报刊内容等证据，但商标评审委员会和一审、二审法院均认为证据不足，未能支持其主张。杰杰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法提审后，综合审查了杰杰公司提交的新旧证据，最终认定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证据链，确认杰杰公司对“羡慕标志”享有在先著作权，并撤销了原审判决。

律师解读

第一，著作权保护与商标保护不同。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自动产生，无需登记。但在商标异议案件中，当事人主张在先著作权时，往往需要提供证据证明作品的形成时间早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日。即使著作权登记证晚于商标申请日，也不意味着无法维权，可以通过其他证据来补强，比如早期商标注册证、产品包装、广告宣传材料等。

第二，证据链的完整性是关键。本案中，杰杰公司提交的证据虽然单个看起来可能不够充分，但最高法认为，多项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羡慕标志”在百姿公司申请商标之前就已经创作并公开使用，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因此认定杰杰公司享有在先著作权。这也提醒大家，在维权时不要只依赖单一证据，要尽可能多地收集能证明创作时间和公开使用的材料。

第三，商标抢注行为可能被遏制。如果百姿公司确实是在知晓“羡慕标志”的情况下抢注商标，这种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最高法的判决维护了在先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也警示经营者不要试图通过抢注他人创作的作品来获取不正当利益。

王德林律师提示：

企业或个人在创作商标标志后，应及时保留创作底稿、公开发表记录（如网站截图、报刊报道）、产品实物照片等证据。如果发现他人抢注了您的作品作为商标，不要慌张，可以收集上述证据，在商标异议或无效程序中主张在先著作权。如果您在文山地区遇到类似纠纷，建议咨询专业律师，制定全面的证据策略。

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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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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