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合作协议还能算劳动关系吗

签了合作协议还能算劳动关系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2016年，聂美兰与林氏兄弟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设立茶叶经营项目的协议》。协议里写的是“合作经营”，约定由林氏兄弟公司出资，聘任聂美兰为项目经理，负责管理和经营。报酬方面，在公司正式成立前，聂美兰按“基本工资加业绩”的方式拿钱；公司成立后，再按持股比例分红。协议签完后，聂美兰就按公司要求去上班了，每天打卡，定期向老板汇报考勤、销售情况，请假也要老板批准。

后来双方闹了矛盾，聂美兰主张自己和公司之间是劳动关系，要求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但公司却拿着这份“合作协议”说，咱们是合作经营，不是雇佣关系，不用签劳动合同。双方因此打起了官司。

法院判决

法院最终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判决的核心理由是：不能只看合同的名字，要看合同里实际约定的内容，以及双方到底是怎么履行的。这份协议虽然叫“合作协议”，但里面约定了“聘任”“基本工资”“业绩”这些典型的用工内容；在实际履行中，聂美兰要接受公司的管理、考勤、请假，公司按月给她发固定工资。这些特征完全符合劳动关系的“人格从属性和经济从属性”，所以双方就是劳动关系，不是合作经营。

律师分析

第一，合同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实质内容。很多用人单位想通过签“劳务合同”“合作协议”来规避劳动法，但法院认定劳动关系的标准是看实际用工情况。只要劳动者接受单位管理、从事单位安排的劳动、获取固定报酬，那很可能就是劳动关系，不管合同叫什么名字。在文山地区，我处理过类似案件，企业用“项目承包协议”代替劳动合同，最后照样被认定为劳动关系，赔了双倍工资。

第二，工资和业绩提成是劳动关系的重要标志。案例中协议约定了“基本工资”和“业绩奖励”，这跟合作经营里的“共担风险、共享收益”不一样。合作经营通常是按出资比例分钱、亏了也要一起赔，而本案中聂美兰只拿固定工资加业绩，不承担经营亏损，这明显是员工拿工资的特征。

第三，法院会重点审查实际履行情况。就算合同写得再像合作，如果实际工作中员工要打卡、请假、汇报工作、接受老板指挥，那从属性就成立了。用人单位不能光靠一纸协议逃避责任。

王德林律师提示：

劳动者如果签了“合作协议”“劳务合同”，但实际工作模式和普通员工一样，建议保留好考勤记录、工资发放凭证、工作群聊天记录、请假审批单等证据。一旦发生纠纷，这些证据能帮你证明事实劳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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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本文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入库编号无。

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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