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商标纠纷，到底谁侵犯了谁的权利？

“金戈铁马”商标纠纷，到底谁侵犯了谁的权利？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摘要

注册商标权属于标识性民事权利。商标权人有权使用其注册商标，在公众中建立商品与商标的联系。判断相关公众是否会混淆误认，不仅包括将侵权商品误认为是商标权人的商品，也包括将商标权人的商品误认为是侵权人的商品，或者误认为双方有某种联系。如果这种误认妨碍了商标权的正常行使，就构成侵权。

案情简介

曹晓冬注册了“金戈铁马”商标（文字加树叶图案），用于茶叶等商品。下关沱茶公司在其生产的马年生肖茶饼上，突出使用了“金戈铁马”四个大字，虽然同时标注了自家“下关沱茶”商标和公司信息。曹晓冬认为下关沱茶公司侵犯其商标权，起诉要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一审法院支持了曹晓冬，但二审法院改判认为不侵权。曹晓冬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律师解读

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下关沱茶公司突出使用“金戈铁马”四字，是否构成商标侵权？

第一，商标侵权不仅看“相同或近似”，更要看是否“容易导致混淆”。最高法指出，混淆不仅包括消费者误认侵权商品是商标权人的商品，也包括反向混淆——即消费者可能误以为商标权人的商品是侵权人的商品，或者误认为两者有关联。本案中，下关沱茶公司是知名茶企，其突出使用“金戈铁马”字样，可能导致消费者认为曹晓冬的“金戈铁马”茶叶与下关沱茶公司有关，从而削弱曹晓冬商标的识别功能。

第二，侵权判断不能只看“整体包装”，还要看“突出使用”的效果。下关沱茶公司虽在包装侧面标注了自家商标，但正面用大号字体突出“金戈铁马”，这直接抓住了消费者的注意力。即使整体包装有区别，这种突出使用仍可能造成混淆。

第三，商标的“知名度”高低不影响侵权认定。法律面前，注册商标平等受保护。不能因为下关沱茶公司的商标更知名，就认为其可以随意使用他人商标。是否侵权，核心在于是否妨碍了商标识别功能的发挥。

王德林律师提示：

企业在设计产品包装时，即使使用成语或常见词汇，也应避免突出他人注册商标。否则，即使标注了自家商标，也可能构成侵权。如果您在文山经营茶叶或其他商品，建议先查询相关商标注册情况，避免无意中“搭便车”或引发纠纷。

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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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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