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份施工合同都无效，工程款怎么算？

多份施工合同都无效，工程款怎么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裁判摘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其适用前提应为备案的中标合同合法有效，无效的备案合同并非当然具有比其他无效合同更优先参照适用的效力。在当事人存在多份施工合同且均无效的情况下，一般应参照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实际履行的合同作为工程价款结算依据；在无法确定实际履行合同时，可以根据两份争议合同之间的差价，结合工程质量、当事人过错、诚实信用原则等予以合理分配。

案情简介

2009年，甲建筑公司与乙房产公司就“金色和园”项目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备案，随后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工程竣工后，双方对工程款结算产生争议。甲公司主张实际履行的是《补充协议》，应按该协议结算；乙公司则认为应以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准。经查，两份合同均因违反招标投标法律规定而被认定无效。

律师解读

本案的核心问题是：当备案的中标合同和补充协议都无效时，应以哪一份合同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最高法的裁判规则明确了以下几点：

第一，备案合同无效时，不能当然优先适用。法律规定以备案合同为准，前提是备案合同本身合法有效。如果备案合同因违法而无效，它并不比其他无效合同更有“优先权”。

第二，优先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当多份合同均无效时，法院会审查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和实际履行情况。哪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打算并实际执行的，就参照哪份合同结算。本案中，法院通过施工范围、结算方式等细节，认定《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并实际履行的合同。

第三，无法确定时按过错分配差价。如果无法判断实际履行的是哪份合同，法院会参考两份合同之间的差价，结合工程质量、双方过错程度和诚实信用原则，对工程款进行合理分配。比如，发包方有过错，可能承担更多差价损失。

王德林律师提示：

建设工程领域，签订多份合同是常见风险点。为避免纠纷，建议施工方和发包方务必确保招投标程序合法，备案合同真实有效。如果因客观原因必须签订补充协议，应明确其与备案合同的关系，并保留好实际履行的证据，如签证单、会议纪要、付款凭证等。一旦发生争议，及时寻求专业律师帮助，像本案一样，在文山这类建设工程纠纷多发的地区，律师能协助梳理证据，确定最有利的结算依据。

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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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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