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符号拼成的“颜文字”表情包，受著作权法保护吗

用符号拼成的“颜文字”表情包，受著作权法保护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中国法院年度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案情简介

赛某创作了一套“颜文字”字符集，也就是用各种符号、字母、数字拼凑出的人物面部表情和动作，比如用括号表示脸、用圆圈表示眼睛、用字母表示嘴。赛某认为这套字符集属于美术作品，刘某和网络公司使用了类似的动漫形象，侵犯了他的著作权。赛某向法院起诉，要求对方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

法院怎么判

北京互联网法院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过审理，驳回了赛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号为(2021)京73民终3996号。

法院认为，赛某创作的整篇文章（包括对“颜文字”的构思、方法等文字描述）可以作为文字作品受到保护，但文章中的十四行字符集本身不能作为美术作品保护。原因有两点：

一是这些字符集的作用是示例，隐去文字后，普通公众根本无法从字符排列中看出创作者想表达的思想情感，无法体现智力选择和判断。

二是从美术作品角度看，这些字符集没有体现美学领域的独特创造力和艺术表达，不具备“审美意义”。

对于字符集中单个面部表情的独创性问题，法院指出：用括号表示脸、用圆圈表示眼睛、用两点或两撇表示眉毛、用字母表示嘴，已经是互联网上常见的表达手法，表达方式极为有限，不应被某个人垄断。而且，赛某创作之前，网上早已存在类似表达，因此这些面部表情也不构成美术作品。

律师解读

这个案子是国内首例关于“颜文字”著作权纠纷的案件，对普通人有以下启示：

一是著作权法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所谓“独创性”，要求作品是独立创作完成，并且体现出一定的智力创造水平。如果只是把常见符号简单组合，没有独特的艺术美感，很难获得保护。

二是作品整体受保护，不等于每个部分都受保护。比如一篇文章整体是文字作品，但文章里用符号拼成的图案，如果本身没有独创性，就不能单独作为美术作品保护。

三是公有领域的常见表达不能独占。像用括号、圆圈、字母拼表情这种互联网上广泛使用的手法，属于公共资源，任何人不能主张垄断权利。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创作了类似“颜文字”、表情包、字符画等作品，想要获得著作权保护，需要注意：一是尽量让作品体现出独特的艺术美感或思想表达，避免只是简单组合常见符号；二是保留创作过程的证据，比如手稿、时间戳、公开发表记录等；三是在作品整体和细节上都要有独创性，不能只依赖整体文字描述。如果发现他人侵权，可以及时取证并咨询专业律师。文山地区的当事人如果遇到类似问题，可以联系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我们将为您提供专业法律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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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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