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后还能翻供吗

认罪认罚后还能翻供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导性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2019年11月，四川绵阳一家快餐店的手机被盗，价值1700多元。警方调取监控发现一名男子有嫌疑，又查到这名男子在附近网吧上网时登记的身份信息是“付某”。2020年5月，付某被抓获，他当时表示认罪认罚，警方就给他办了取保候审，随后以盗窃罪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案子到了检察院，承办检察官在审查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监控里嫌疑人的面部特征不清晰，体型和付某有差异；付某关于作案细节的供述和被害人说的对不上；付某在认罪后又多次打电话问检察官定罪会有什么后果，这不像一个真心认罪的人。检察官再次讯问付某，并详细解释了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后，付某翻供了。他说自己根本没偷手机，案发时人在眉山市，不在绵阳，而且以前丢过身份证。他之前认罪，是因为侦查人员说“不认罪就关起来”“赔钱就能回家”，他是被诱导才承认的。

法院判决

检察机关没有直接相信付某的翻供，而是进行了调查核实。他们调取了付某的手机定位、骑行记录、亲属和同事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付某确实在眉山市；还查到付某2016年和2018年两次因身份证丢失补办过。综合这些证据，检察机关认定付某不构成盗窃罪，盗窃行为不是他干的，于是依法对付某作出了不起诉决定。同时，检察机关还向公安机关发出了《纠正违法通知书》，要求对侦查人员未依法收集无罪证据的问题进行整改。

律师分析

这个案子告诉我们，认罪认罚不是“一认了之”，检察院有责任审查认罪认罚是不是自愿、是不是真实。哪怕是小额盗窃这种轻微刑事案件，也不能因为嫌疑人认了罪就放松审查。本案中，检察官正是因为发现了监控不清、供述矛盾这些疑点，才去深挖真相，最终避免了一起冤错案件。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是证据裁判原则。认定犯罪必须靠证据说话，不能光靠口供。本案中，公安机关仅凭网吧的登录信息就认定付某是嫌疑人，但检察官坚持要补强证据，调取了手机定位、证人证言等客观证据，最终证明付某不在案发现场。在文山地区办理刑事案件时，律师也要特别注意审查证据链条是否完整，尤其是客观性证据和言词证据之间有没有矛盾。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你或亲友遇到类似情况，被公安机关讯问时，要如实陈述事实，不要因为害怕被关押就违心认罪。认罪认罚是一项权利，不是义务，前提是自愿和真实。如果发现侦查人员有威胁、引诱等违法取证行为，一定要及时向律师或检察院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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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本文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导性案例，入库编号无。

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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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