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时被侮辱，能不能还手自卫

讨债时被侮辱，能不能还手自卫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于欢的母亲苏某因公司经营需要，向吴某、赵某等人借了100多万元，月息高达10%。因为还债不及时，吴某等人多次派人到公司催债，甚至强行住进苏某家、换锁、搬东西。苏某报警后，民警认为是经济纠纷，调解了事。

2016年4月14日，赵某纠集十多人到公司讨债。他们把苏某和于欢堵在接待室，收走手机，用污言秽语辱骂母子俩，还把烟头弹到苏某胸前，甚至当众脱裤子露下体。于欢想跟民警离开时，被对方卡住脖子强行按在墙角。情急之下，于欢拿起一把水果刀刺向围逼他的人，导致一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轻伤。

法院判决

一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于欢无期徒刑。山东省高级法院二审认为，于欢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改判有期徒刑五年。法院指出，于欢的防卫行为虽然制止了不法侵害，但造成一死两重伤的后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不过，考虑到讨债方有严重侮辱、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过错，依法减轻了处罚。

律师分析

第一，法律允许对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进行正当防卫。本案中，讨债人收走手机、强行阻拦于欢离开，属于“不法侵害”，于欢有权抵抗。这在云南文山地区的司法实践中也有类似案例，关键看是否具备紧迫性。

第二，不是所有侮辱行为都算“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比如本案中，对方虽然侮辱、拍打、卡脖子，但没使用致命武器，所以于欢的防卫不能无限升级。一刀致命就可能过当。判断标准要综合考虑对方的手段、人数、环境，以及你当时能采取的合理措施。

第三，防卫过当不等于故意伤害。法院会重点看“起因”——如果对方先有严重侮辱、贬损人格的行为，比如本案中当众裸露下体、让母亲闻鞋，这些情节会大幅减轻防卫人的责任。说白了，法律不鼓励暴力，但也能理解人在极端屈辱下的反应。

王德林律师提示：

遇到讨债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或侮辱，第一选择是报警并录音录像。如果对方动手，你可以适度反击，但别用刀等致命工具，除非对方先亮凶器。事后要立即报警、保留伤情证据，别因一时冲动把自己从被害人变成被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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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本文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入库编号指导案例 093 号。

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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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