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婚恋纠纷杀人，为何能免死

因婚恋纠纷杀人，为何能免死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王志才和赵某某是大学同学，两人谈了好几年恋爱。毕业后王志才参加工作，赵某某继续读书。到了2007年，赵某某也毕业了，两人开始商量结婚。但赵某某家里不同意，赵某某多次提出分手，王志才一直不肯放手，两人还保持联系。

2008年10月9日中午，王志才到赵某某的集体宿舍，再次谈起结婚的事。赵某某明确说两人不可能在一起，王志才一时绝望，拿起宿舍里的尖刀，朝赵某某的脖子、胸口、后背连捅好几刀，导致赵某某失血过多死亡。第二天早上，王志才喝农药自杀没成功，被警察抓了。他平时表现不错，被抓后老实交代了罪行，还和家人一起积极赔偿，但没和赵某某家人达成赔偿协议。

法院判决

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王志才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王志才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复核后，认为案件有特殊情况，没有核准死刑，发回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改判王志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同时决定限制减刑。

法院的理由是：王志才故意杀人，罪行严重，按法律该判死刑。但案件是因婚恋纠纷引起的，他归案后坦白悔罪，积极赔偿，平时表现也好，所以可以不立即执行死刑。不过考虑到他杀人手段特别残忍，被害人亲属不原谅，要求严惩，为了平衡社会矛盾，就判了死缓并限制减刑。

律师分析

第一，死刑缓期执行和限制减刑是两回事。死缓的意思是，两年考验期没再故意犯罪，就改判无期徒刑或25年有期徒刑。而限制减刑是额外限制，意思是即使改判了，实际坐牢时间也不能少于20年或25年。这个案子中，法院同时用了这两招，既给了王志才一条生路，又确保他受到长期惩罚。

第二，婚恋纠纷引发的杀人案，法院会重点看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像王志才这种，因感情矛盾冲动杀人，事后有悔罪、赔偿行为，法院一般会倾向于保命。但被害人亲属的态度也很关键，如果坚决要求严惩，法院就得在两者间找平衡。文山地区处理类似案件时，法官通常会先组织调解，看能否取得谅解，再决定量刑。

第三，这个指导案例明确了“死缓限制减刑”的适用标准。简单说，就是杀人情节恶劣但还有救的，可以不死，但必须重罚。这既避免了“一杀了之”的极端，也防止了“判了死缓很快出狱”的隐患。

王德林律师提示：

恋爱婚姻中遇到矛盾，千万别冲动。一时愤怒杀人，不仅毁掉两个家庭，自己也难逃法律严惩。如果对方提出分手，建议冷静处理，必要时寻求心理咨询或法律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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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本文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入库编号指导案例 004 号。

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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