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证据，能否认定被告人故意伤害罪

没有直接证据，能否认定被告人故意伤害罪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刑事审判参考》，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1997年5月的一个傍晚，在北京某旅社附近，一名叫王某某的男子与被害人许某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两人动手互殴。在争执过程中，王某某持刀刺中许某腹部，导致许某因失血过多死亡。案发后，王某某迅速潜逃，更改姓名、户籍，试图逃避法律追究，直到2015年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在法庭上，王某某辩称，是许某先拿刀刺他，他在抢刀时无意中伤到了许某，并非故意伤害。辩护人也提出，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王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犯罪，且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请求从轻处罚。

裁判结果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法院没有采信王某某“抢刀误伤”的辩解，综合全案间接证据，认定其持刀刺击被害人腹部等处，最终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王某某上诉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律师解读

这个案件的特殊之处在于，案发时间久远（近20年前），原始侦查材料有限，且王某某始终不认罪，也没有目击证人、监控录像等直接证据。法院最终能认定其有罪，靠的是间接证据形成的完整证明体系。以下几点值得关注：

第一，间接证据也能定罪，但必须形成“证据锁链”。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直接证据时，如果间接证据同时满足以下条件，仍可认定被告人有罪：证据经查证属实；相互印证，无无法排除的矛盾；形成完整证明体系；排除合理怀疑，结论唯一；推理符合逻辑和经验。本案中，法院正是通过分析尸体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等间接证据，排除了“抢刀误伤”的辩解。

第二，客观性证据是定罪的关键。本案中，尸体检验报告和照片是核心客观证据。法医分析显示，被害人致命伤位于腹主动脉，位置很深，伤口形状规则、创道稳定，这不符合双方同时发力夺刀时可能形成的“不规则伤口”。相反，这更符合一方用力刺入的特征。这一科学分析直接推翻了王某某的辩解。

第三，证人证言和案后表现也很重要。案发后，两名证人立即将被害人送医，并清晰回忆了救治细节，证言与致命伤位置吻合。此外，王某某潜逃近20年、更改身份、到案后多次改变说法，这些行为也佐证了他对犯罪后果的明确认知，进一步削弱了其辩解的可信度。

风险提示：这个案例提醒我们，即使没有目击证人，司法机关也能通过间接证据认定犯罪。对于当事人而言，案发后的行为（如潜逃、改口供）往往会被作为不利证据。因此，如果涉及纠纷，应及时报警并保留证据，避免因不当行为加重自身责任。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或身边的人遇到类似纠纷，建议第一时间咨询专业律师，不要自行处理或试图逃避。在文山地区，我们团队处理过多起类似案件，深知证据细节对案件走向的影响。提前固定证据、理性应对，是保护自身权益的关键一步。

来源：《刑事审判参考》总第111集

---

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电话：15987555284

邮箱：418537189@qq.com

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