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毒减肥产品当“赠品”卖，能逃避法律制裁吗？

把有毒减肥产品当“赠品”卖，能逃避法律制裁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刑事审判参考》，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吴某凤从2015年开始，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销售减肥产品。她陆续发展下线，组建了一个层级分明的微商销售团队，还制定了代理晋升、统一价格等严格的管理制度。2017年10月起，吴某凤和她的团队明知一批“赠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将这些“赠品”与没有问题的“主产品”按1:1的比例捆绑销售。他们频繁更换“主产品”的厂家和品牌，但“赠品”始终是那些含有西布曲明、酚酞或西地那非等成分的减肥产品。在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吴某凤等人通过这种模式销售了76万余瓶有毒“赠品”，销售金额高达5000余万元。经检测，这些“赠品”中均检出了上述违禁成分。

裁判结果

法院审理后认为，吴某凤等人虽然对外宣称有毒产品是“赠品”，没有单独标价，但这是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实质是借销售“主产品”之名行销售有毒“赠品”之实。最终，吴某凤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四百万元。其他同案被告人也分别获刑。吴某凤上诉后，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律师解读

第一，减肥产品中添加西布曲明等药物，为什么不是假药罪，而是有毒有害食品罪？

关键在于产品是否以治疗为目的。药品必须有明确的适应症或功能主治，而本案中的“赠品”包装上并没有标明药品成分或治疗用途，它属于保健食品范畴。根据食品安全法，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药物，就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虽然西布曲明等是药物成分，但因为它不是作为药品合法添加，而是作为非法添加的非食品原料，所以定这个罪名更准确。

第二，有毒“赠品”没有单独标价，销售金额怎么算？

吴某凤的辩护人曾主张“赠品”价格为零元，销售金额应为零。但法院明确指出，这种捆绑销售是规避法律的手段。既然“赠品”本身有毒有害，而“主产品”是作为销售载体存在的，那么整套产品的销售价格就应当认定为有毒产品的销售金额。否则，犯罪分子就能轻易通过“买一送一”的方式逃避重罚。本案中，法院认定销售金额为5000余万元，直接决定了被告人的量刑档次。

第三，这个案例给微商和消费者什么警示？

对于微商而言，不要以为把违禁品包装成“赠品”就能脱罪。法律看的是实质，不是形式。只要销售明知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产品，无论用什么名目，都会构成犯罪。对于消费者来说，购买减肥产品时要警惕那些宣称“快速见效”“无副作用”的微商产品，尤其是非正规渠道销售的“三无”产品。一旦出现心悸、头晕等不适，应立即停用并就医。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或身边人因购买减肥产品出现健康问题，或者您是微商从业者想了解合法合规的经营方式，建议尽早咨询专业律师。在文山地区，消费者可以向市场监管部门举报，也可以委托律师通过民事诉讼索赔。记住，健康比身材更重要，合法经营比短期暴利更长久。

来源：《刑事审判参考》刑事审判参考总第135、136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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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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