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驾车撞人，不同犯意如何定罪？现场等待算自首吗？

连续驾车撞人，不同犯意如何定罪？现场等待算自首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刑事审判参考》，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基本案情

2014年12月26日上午，北京某地发生一起连环驾车撞人案件。被告人金某某因与某经济管理中心存在民事纠纷，为泄愤，驾驶轿车在某路段故意撞击该中心司机康某某，致其轻微伤。随后，金某某驾车逃跑，在另一繁华路段高速撞击在人行横道内正常行走的行人吴某某，致其轻伤。接着，金某某驾车进入某体育场院内，连续撞击10名行人，造成其中三人死亡、多人受伤，多辆汽车受损。案发后，民警接到群众报警赶到现场，在金某某所驾车辆驾驶室内将其抓获。

裁判结果

法院经审理认为，金某某的行为分别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故意杀人罪（未遂）。最终，法院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金某某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该判决经二审及最高人民法院复核，予以维持。

律师解读

这个案例涉及几个关键的法律问题，我们逐一分析。

第一，不同犯意下的连续行为如何定性？

本案中，金某某的行为看似连续，但法院根据其主观故意的不同，将其行为区分开来。他最初驾车撞击康某某，目标是特定的，属于有预谋的故意杀人行为，但因未造成死亡后果，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而之后在繁华路段和体育场内连续撞击其他行人，其主观上已经转变为对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安全的漠视和放任，这种行为危害的是公共安全，因此整体评价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这说明，即使行为方式相似，但主观犯意不同，所构成的罪名也不一样。

第二，在现场等待抓捕是否一定构成自首？

很多人认为，犯罪后留在现场等警察来抓，就是自首。但法律上对此有严格条件。本案中，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他明知有人报警，能够逃跑而未逃跑，应视为自首。但法院查明，金某某的车辆是因撞到其他车辆而无法继续行驶，并非主动留下；且他在被民警抓捕时，并未主动配合，而是被民警从车内拉下。因此，法院认定其不构成“现场待捕型自首”。自首的核心在于主动性和自愿性，如果是因为客观原因无法逃跑，或者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愿，就不能认定为自首。

第三，立功表现如何认定？

金某某在押期间，发现同监室人员企图自杀，及时报告并协助制止。法院认定该行为属于“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构成立功。需要提醒的是，立功表现通常需要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提供重要线索，像这种制止他人自杀的行为，也属于法律认可的立功情形，可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王德林律师提示：

第一，遇到纠纷应当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切勿采取极端手段报复社会，否则将面临最严厉的法律制裁。第二，对于自首情节，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才能争取从宽处理。如果您在文山地区遇到类似法律问题，建议及时咨询专业律师。

来源：《刑事审判参考》总第11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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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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