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合同代价太高，可以拒绝继续履行吗

履行合同代价太高，可以拒绝继续履行吗

案情简介

某药材公司与某润天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建还协议书》，约定润天公司为药材公司建还200平方米的药房。后来，润天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在原址上建起了一栋30层的商业楼房，导致原先协议中约定的200平方米药房无法单独建设。药材公司认为润天公司违约，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即建还200平方米的药房，并将纠纷诉至法院。

润天公司辩称，如果强制要求履行合同，就必须拆掉已经建好的30层商业楼，这显然不现实，也不经济。双方因此争执不下，案件经过一审和二审，最终二审法院作出了不同的判决。

法院怎么判

一审法院判决润天公司必须继续履行《房屋建还协议书》，即建还200平方米的药房。但二审法院撤销了这一判决，认为虽然润天公司并非完全无法履行合同，但继续履行将导致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资源浪费。二审法院最终依据《合同法》第110条第（二）项，认定继续履行费用过高，判决润天公司无需继续履行合同，但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律师解读

第一，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当合同履行成本远超预期收益时，法律是否允许债务人拒绝履行。根据《合同法》第110条第（二）项，如果继续履行在经济上不合理，会造成较大损失和浪费，债务人可以提出抗辩。这里的“履行费用过高”，需要将履行结果与履行成本进行比较，比如本案中，为建还200平方米药房而拆除30层楼，成本显然过高。

第二，需要注意区分“履行不能”和“履行费用过高”。履行不能是客观上无法履行，比如合同标的物已经灭失；而履行费用过高是仍可以履行，但代价太大。本案中，润天公司不是绝对无法履行，而是履行成本不合理，所以适用“履行费用过高”更准确。

第三，对于当事人来说，签订合同时应尽量明确合同内容和履行条件，避免因后续情况变化导致履行成本过高。如果遇到类似情况，可以主张继续履行费用过高，但需要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履行成本与结果之间的巨大差距。

王德林律师提示：

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果发现继续履行会带来严重不经济的结果，建议及时咨询专业律师，评估是否可以援引“履行费用过高”来拒绝履行。同时，签订合同时应合理预见未来风险，避免陷入被动。如果您在文山地区遇到类似合同纠纷，欢迎联系我获取具体法律意见。

来源：《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总第37辑，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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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专业领域：企业法律顾问、交通事故纠纷、保险纠纷、建设工程纠纷、医疗纠纷、劳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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