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21万买30万粉丝，结果一半是“僵尸粉”，能退钱吗

花21万买30万粉丝，结果一半是“僵尸粉”，能退钱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中国法院年度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案情简介

2021年，王某与一家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为其社交账号提供“涨粉”服务。合同约定：服务周期为4个月，目标是从0粉丝增长到30万粉丝，服务费21万元。如果到期粉丝数未达到30万，公司退还50%服务费；如果粉丝数不到10万，则全额退款。

合同签订后，王某陆续向公司股东周某转账23万元。2021年8月，账号更换绑定手机时，显示粉丝数为30.2万，表面上看目标达成了。但到了11月，王某使用平台自带的“清粉”功能检测，发现其中14.4万多个粉丝被平台认定为“违规粉丝”，占比接近50%。清理后，账号粉丝数骤降至15.8万。

王某认为公司没有提供真实粉丝，要求退还21万元服务费并支付违约金。公司股东则反诉，称王某还欠付1.6万元服务费。

法院怎么判

法院认为，虽然合同没有明确约定粉丝必须是“真实粉丝”，但根据双方的交易目的，王某花钱买粉丝是为了提升账号影响力、为后续直播带货打基础，而不是为了买一堆虚假的“僵尸粉”。公司作为专业代运营方，对此应当清楚。因此，合同中的“粉丝”应理解为真实粉丝。

法院还指出，王某在2021年8月接手账号后，直到11月才提出异议，时间间隔约4个月。考虑到账号的使用周期，这个时间并不算长，不能认定王某超出了合理期限。而且，公司作为专业方，应当知道部分粉丝存在问题，不能以“王某没及时检查”为由推卸责任。

最终，法院判决：公司应退还王某50%的服务费，即10.5万元。由于公司已经注销，四名股东未实缴出资，需要在各自未出资的范围内对这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王某还需支付公司股东4050元装修款（双方另有纠纷）。

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

律师解读

这个案例对普通人很有参考价值，核心问题有两个：

一是“涨粉”合同中的粉丝质量怎么认定。很多代运营合同只写“涨到多少粉丝”，但没写粉丝是不是真实的。法院认为，如果合同目的明确是为了提升账号影响力，那么“粉丝”就应当理解为真实粉丝，不包括平台认定的虚假粉丝、僵尸粉。否则，代运营公司用刷粉手段凑数，不仅达不到目的，还可能让账号被封禁。

二是提出异议的期限问题。很多人担心，如果当时没检查出来，过几个月还能不能维权。法院在本案中明确：如果代运营公司是专业机构，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服务有问题，那么客户提出异议不受“合理期限”限制。即使客户有检查义务，本案中4个月的时间也不算长，不能视为客户默认接受。

王德林律师提示：

如果您打算购买社交账号代运营服务，建议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粉丝必须是“真实粉丝”，并写明如果发现虚假粉丝如何处理，比如按比例退款或重新补足。同时，在接收账号后，尽快使用平台自带的“清粉”功能检测，发现问题及时书面通知对方，保留好检测截图和沟通记录。文山地区的当事人如果遇到类似问题，可以携带合同、转账记录、检测截图等材料来所咨询，我们帮您分析维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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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电话：15987555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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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