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投案但第一次没说实话，还能算自首吗

主动投案但第一次没说实话，还能算自首吗

本文为法律科普，案例来源于《中国法院年度案例》，人物已做脱敏处理。

案情简介

巫某在广西柳州经营一家食品店，多次销售假冒名牌白酒。2021年1月，他先后三次向不同买家出售假冒“海之蓝”“红花郎”白酒，销售金额共计26640元。2021年2月1日，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他到案接受调查，巫某主动去了。警察从他店里和仓库查获了假冒“红花郎”“剑南春”“泸州老窖”“五粮液”“贵州茅台”等品牌白酒共计1081瓶，价值约44万元。

然而，巫某在第一次接受警察讯问时，没有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直到警察查获了大量假酒、掌握了主要犯罪证据后，从第二次讯问开始，他才如实供述。

法院怎么判

一审法院（广西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认为，巫某的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虽然他主动到案，但第一次讯问时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不过，他后来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巫某不服，上诉称自己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该算自首。二审法院（广西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巫某虽然主动投案，但第一次讯问时没有如实交代，不构成自首。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律师解读

这个案子的核心问题是：在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行为人主动投案后，到底什么时候如实供述才算自首？

根据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认定自首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自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巫某虽然满足了第一个条件，但第二个条件出了问题。

法院认为，在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行为人必须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就如实供述，才能认定为自首。理由主要有两点：

一是从法律内涵看，自首制度鼓励的是行为人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体现悔罪态度，节约司法资源。如果行为人等到司法机关出示证据后才交代，说明他并非真心悔罪，而是迫于证据压力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立法本意。

二是从时间节点看，司法实践中通常以“第一次讯问”作为判断是否如实供述的关键时间点。如果行为人第一次讯问时没有如实供述，但之后如实供述的，只能认定为“坦白”，而不是自首。当然，如果行为人是因为紧张、记忆模糊等客观原因导致第一次没讲清楚，之后稳定供述并作出合理解释的，仍可能被认定为“如实供述”。但如果是故意隐瞒、避重就轻、在证据面前才交代的，就不能算。

本案中，巫某第一次讯问时没有如实供述，直到警察查获大量假酒、掌握主要犯罪事实后才交代，说明他缺乏认罪悔罪的诚意，不符合自首条件，只能认定为坦白。

王德林律师提示：

主动投案后，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一定要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要心存侥幸、避重就轻。如果第一次没说实话，即使后来再交代，也无法认定为自首，只能算坦白，从轻处罚的幅度会小很多。对于文山地区的当事人，如果遇到类似问题，建议在投案前咨询专业律师，了解如何正确行使自首权利，争取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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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林 律师

云南八谦（文山）律师事务所 · 副主任

电话：15987555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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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